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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到男人竖起的食指,上面空无一物,但那正是台灯刚才运动的圆心。
该死的,又是念,那种看不见的力量。
朔星在心底暗骂一声,就地一滚,上面有一层玻璃罩的台灯猛地砸在墙角,碰到墙壁,玻璃罩碎了一地。
手上已经空了,她绕着房间的边缘跑,一边顺手摸起身边能拿到的东西统统砸向男人,花瓶、椅子、桌子,杂七杂八的物件在空中密密麻麻组成网,但无一被男人躲开,有些甚至被打回来,冲向朔星。
她知道这些对他造不成太大的伤害,可以说不痛不痒,但她还是将能拿起来的东西都砸向了她,因为这只不过是障眼法。
——她一直在等,等一个近身的契机。
在男人伸手抓住最后也最大的玻璃面桌子后,一直绕着房间跑的朔星双脚踩在墙面跳去,穿过满地狼藉,借力冲向了背对他的男人,一记飞踢对准了他的后脑勺。
速度足够快,冲击力也足够惊人,在这种势头下,男人很难正面硬接她的招式,只能闪开……
而她要的就是闪开,就是现在!
西索侧过了身,在这一瞬间,女孩柔软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,用脖子作为支点柔韧性极好地绕到了他的背后,双脚重重踹下。
哪怕他已经尽力躲开冲击力,但左肋仍断了三根肋骨,扬起的大红色围巾蒙住了他的下半张脸,然后垂落。
“你输了。”
朔星双手自后方锁喉,因为身高不济只能挂在了男人身上,皮肤的触感自手上传来,似乎能透过薄薄的皮肤感受到下方炽热鼓动的血液,即将冲破被拉扯透明的束缚。
好糟糕的制敌方式,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朔星的面色不太好,只希望叫西索的男人赶紧认输她好躲得远远的。
等真正从床下出来,朔星发现男人其实并没有光着身子,但也没好到哪去。
现在的男人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中,将掉不掉,明明是狼狈至极的模样,但离奇的,透过接触的身体,她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在笑,胸腔带动着全身震颤,从喉咙中挤出粘糊糊的破碎笑音。
他完好的那一只手向上抬,握住了朔星架在他颈边的手腕。
神经病吧,被打了居然还笑得出来。
朔星狠皱了眉头,双手向下用力试图将他区倒在地以改变现在没有着力点的局面,但男人仍直直站着炽热的虎口紧贴手脱。
“真是……好历害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极其低哑,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,“不过还没有结束哦~”
巨大的杀气在一瞬间迸发出来,疯狂充斥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躲在床底下的乔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身体折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他瞪大眼,像搁浅岸上的游鱼,一下远离了湿润的赖以生存的水源,在干燥的烈日下被一切空气掠夺最后的潮湿。
这就像一下进入了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恐怖。
好可怕…会死的…救命——
男孩的牙齿打战,恐惧下,眼泪自眼角下滑,在地上留下几块水痕,仿佛无力挣扎的溺水者。
而另一边,在察觉到异样的一瞬间,朔星就踹向男人后背,同时松开手,借力道迅速与他拉开距离,背后靠墙,弓起背,像一只感受到危险炸毛哈气的猫。
为了逃离,刚才那一瞬间她猛踢男人抓住她的那只手,同时自主折断了自己的手腕,但现在,西索清晰地看到女孩单手接上脱臼的手腕,上面角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在几秒间散开,恢复如常。
他捂上了自己的脸,让手掌心遮住自己有些狰狞了的笑脸,从叉开指缝中透出的瞳孔缩成豆仁。
“还没有结束…来和我……好好地打一场吧!”
他嗓音暗哑。
妈妈,有抖M!
朔星盯着绿发男人,比起内心的惊恐和土拨鼠尖叫,外表上她结霜的脸上满是狩猎者的冷漠和虎视眈眈,是猫科动物的警戒。
半晌,她勾了嘴角,笑不进眼底。
粉紫的三重色眼冷凝成冰,她熟练地放狠话,语调冷漠:
“想死,那就满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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